(开头段落)
教室后墙的挂钟指向五点十分,我合上物理习题册,望着窗外梧桐树在暮色中摇晃的枝桠。最近总有人问我:"你难道不担心考不上重点高中吗?"这句话像根细针,在我心里扎出细密的刺。我低头转动笔帽,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倾盆的下午——当班主任把市奥数竞赛的参赛名单贴在公告栏时,我正蹲在走廊角落给流浪猫包扎被玻璃划破的爪子。
(第一主体段落)
我不是一个被分数定义的人。从小到大,我的课桌里永远躺着三本不同的书:数学竞赛真题集、植物图鉴和《飞鸟集》。记得初三那年,班主任发现我在生物课上记录梧桐叶脉的纹路,当着全班人的面批评我"不务正业"。可当学校组织科技节时,我的"植物年轮与城市扩张"研究却拿了金奖。评委老师特意走到我展板前说:"真正的创造力,往往生长在课本之外。"那天傍晚,我看见物理老师站在我研究数据旁,用红笔圈出几个公式,旁边标注着:"这些推导或许能帮到你。"
(第二主体段落)
我不是一个没有原则的人。高二期中考试前夜,同桌偷偷把作弊纸条塞进我的书包。月光透过纱窗洒在空荡荡的教室,我攥着纸条站了整整两个小时,直到监控器发出滴滴的警报。第二天早自习,我把纸条拍在班主任桌上,听见自己说:"比起偷来的分数,我宁愿交白卷。"那天下午,教导主任找我谈话,最终只是让我在全校广播站做三次诚信主题演讲。现在每当我走过教学楼前的"诚信石",总能看见刻在石缝里的野花,在春雨中倔强地绽放。
(第三主体段落)
我不是一个缺乏目标的人。去年冬天,我作为队长带领团队参加"城市更新设计大赛"。记得在城中村调研时,七十岁的王奶奶拉住我布满冻疮的手:"娃娃,能不能帮我画幅老屋的图?"连续三周,我们白天测绘房屋结构,晚上在社区活动室教老人使用平板电脑。决赛那天,当我们的"时光胶囊"项目获得特等奖时,评委特别提到:真正的设计,应当让科技温暖人心。领奖台上,我看见评委席上的王奶奶戴着老花镜,正用颤抖的手给孙子拍照。
(结尾段落)
此刻晚风掀起窗帘,我听见楼下传来流浪猫的呼噜声。物理老师昨天发来消息:"你推导的公式可以发表在《中学生科学》杂志。"我正在键盘上敲下回信,忽然发现屏幕右下角的时间——距离高考还有87天。窗外的梧桐树在暮色中投下斑驳的影子,像极了三年前那个雨天的走廊。我终于明白,人生不是单选题,那些看似偏离轨道的瞬间,或许正是命运馈赠的弯道超车。当我把奥数奖状、科技节证书和诚信演讲稿并排放在书架上时,忽然觉得每张纸页都在轻轻呼吸,诉说着关于成长的秘密。